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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要求自己每天都要写的,竟然一个礼拜都没有写。
起因是因为网络太烂了,两次打开网页都难。于是乎我叫了铁通公司的维修人员过来给我检查网络。
第一次,我上班的时候电话遥控指挥,我爸在家。那个铁通的“二百五”居然说我的显示器开不了,无法给我维修,只能下次再来。下班后回到家我不禁大骂他sb。阿森戏言“可能他只懂那条网线,其它的,他一概不知”。
第二次,我下班时与他在路口碰面,然后简单测试了一下,更改了我的ip地址。网速依旧,经常断线。
第三次,他带了个新颖的“信号测试仪”,线头测测,线尾测测,然后拆了我的modem换新的试试,再把我的网线拆了装上新的试试,弄了大半个小时后似乎好了点,但还是打开一个网页两分钟不见踪影。他告诉我:可能是电缆漏电。电缆漏电?!他如何晓得?!他说下个礼拜再帮我检测检测。
综上所述,我发现铁通实在是烂,从那位“维修员”的检测技术可见一斑。
一个礼拜,领导都不在,我可以比较清闲地上班。但是,由于我的腿受伤了,所以没有太多的“业余活动”。腿部伤口因为我不想在局部洗澡,所以被淋了生水,于是原本结痂的伤口又再受害。上车上楼梯还是艰辛,而且每天得为不远的路程付价值不菲的车费,实在让人心痛。
主要还是忙宣传栏、网站更新还有元旦晚会的筹备工作。事情不多,但细如牛毛,比较忧心。
礼拜六被侯乐、何河、华哥约去打羽毛球。伤口确实有影响,但是技术也确实是不行。我是比较欣赏运动细胞强的人。何河羽毛球打得还可以,侯乐还是一个猴子样,乐颠颠的。华哥嘛,就像一个小孩子。
唯一触动我的是何河说的话,似乎创业尚不需太早。捱过几年,为人处世、价值观各方面都会很不同,到那时候再来选择创业,成功率会高很多。“那到时候有了家庭,有了老婆孩子,有了负担和压力,又创不了了,怎么办?”“……”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如今的状态,确实不像一个准备创业的人,连一个积极向上的人都不像。
表哥、表妹来看姨丈的老妈子。对于一个活在死亡边缘地带的人来说,或许在心灵上,这是一剂不错的药方吧。我也只能往好的方向去想。
跟小马聊天,我总爱问他问题。一想起小马呆滞的表情,我打心里就会乐,这感觉不错。发现自己好久都没看过书了。大学的时候总爱跟小马借书。有些书我会在一两天内看完,而有些书,我借了大半年没动过。至少还有点看书的欲望,如今,我是对书兴叹。
有一次跟老李吃饭,他感叹自己当初放弃了自己的本行,现如今人老草黄了,什么都懂点,但又不系统,想转行,难矣。我又一次加深了“男人不应该放弃自己的本行”的想法。我不该放弃我的专业,但似乎我没学太多专业的东西。况且新闻本来就是杂学,我算哪门子专?
那天,终于在她身后打卡,知道了她叫——舒悦,很不错的一个名字。回到办公室,对着名字查她是哪个部门的。PMC——计划物控部。似乎又有了那么一点春意了。好奇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
对财务感兴趣,我决定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往这方面进军。
ok,一个礼拜的记忆就这么回顾了。下个礼拜每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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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艰难,终于打开了这个页面,继续写我的日志。
网速太慢了。铁通真不是什么好玩意。
今天有点倒霉,骑着自行车打算去科干踢球,刚上马路就来了个“扑街”,样子丑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我现在都还感觉到两个膝盖像是火烧一样。刚刚把“云南白药”里红色的小丸子吃了下去——老爸说很有效的——希望今天晚上不至于失眠。 挺感动的。受伤的时候老爸在身边。他跑去药店帮我买双氧水和云南白药,还蹲在我身边帮我搽伤口。我一直都认为老爸是个好父亲,但却不是一个“好”男人。“好”男人应该会是很会赚钱,让老婆享福的一个人。很明显我爸是个老牛。但无可否认,我很爱我老爸。尽管他脾气很爆,而且有时候蛮不讲理。
每一个伟大的人都成功于他对某一项事业的专注和热情。《非诚勿扰》我跟了十几期。不排除看美女的意图,但确实有时候有些话语确实提醒了自己那些知道但往往会不注意的细节。生活就是这样,哪怕每天一小点的感动和进步,量变而质变。
是的,我也应该要寻找自己所热爱的东西,
并坚持走下去。 刚刚接到老表的电话,又嚷嚷着说“烦”,唉声叹气。我觉得我要是也没文化,估计跟他是一样的“下场”。不思进取,意志消沉,每天得过且过,有吃有玩有乐就过了;回头一想,又后悔捶胸顿足,仍不思改进。
幸运的是现在还有一部电脑跟一条网线供我消遣。而他,连手机短信都不会发。
还是早点睡觉吧,养好精神,想干啥就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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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写的内容是昨天。
即便是日志,难免流水账的可能,也要尽可能地让以后的读者,或是我的亲人、朋友、爱人或是自己,看得下去。
今天(确切地说是昨天)最傻的一件事是去科技干部学院踢球,没踢多少分钟,靠点球赢了一场,然后就被轮换下场喝西北风了将近一个小时,至今感冒。科干的那帮家伙技术实在是太菜了,可这并不是关键,没有传球的意识和控球的意识是最致命的。最可怜的是碰着一些傻乎乎的队友,让人憋不住心里问候他两句。
好吧,今天似乎做什么都不是太顺利。公司改革由六天工作变成五天半,刚要在上午下班前的一刻收拾东西时被我的那个上司打电话留住,有工作要交代。阿森问我是否要加班,我说“被加班”!结果被加班也没加成,在半个小时内领导交代完毕,我们只好先到饭堂用餐,然后再坐小车回家。司机在我喊“有下”的过程中已经开出了接近两百米,我只好踏着硬硬的皮鞋往回走——过年前真应该买一双好点的休闲皮鞋。
在刚刚看《超人归来》的时候,和美娇聊了一下。她说明天要加班,我期待的周末约会预计以失败告终。我跟她戏言说那我就到她的公司门口等她,她欣然应允。呵呵,其实或许只是做戏,打个马虎而已。
我期待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似乎到目前为止还不至于让我做出太疯狂的事情。我的那个真命天女何时降临?什么时候我才真正懂得爱情?又是“鬼知道”。
随遇而安吧。
二姨的丈母娘得了cancer,热心肠的老爸提供了一方草药,叫什么“野农芋”之类的。要到老哥那个深山僻野去挖,想让我下个礼拜六随行。倒是无所谓,纯粹当旅游吧。在我的内心,我实在希望看到奇迹,因为奇迹就像中福利彩票一样难得。在于姨丈来说,能尽一下或许是最后的孝,对于他,对于他的母亲,或许是一个无法言语的自我安慰和安慰。
发现生命是神奇的,是不可思议的,是顽强的,也是脆弱的。亲人们在讨论饮食需要注意什么,这个农药,那个污染的。人,迟早自己毁灭自己。当然,我们这一辈或许接下来数十辈的人都还看不到,但我相信,这事会发生。
而我们这些小喽啰,对于死去的时间,只有自安天命咯。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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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自己要开始写点东西。
鬼知道明天还能不能醒来。倘若还活着,自己看看;倘若不在,我会告诉弥留之际在我身边的人这个网址,上不上来就不知道了,但是大概我应该会很快合上眼的。
这是不是不乐观?不想去讨论这个问题,暂且说是吧,本来我就不是一个乐观的人。
最近的感觉就是好像每天都是一样的生活。早上七点半起床骑着自行车到艺术学院,锁上车,然后到公交车站等公司的班车,八点四十分到公司,打卡上班。上午做一下手头的事情,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假装到洗手间然后乘机溜到旁边的抽烟室来一根。
说来搞笑,这个抽烟室的规定是我这个企业文化专员定的,包括抽烟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不能乱扔烟头,而我自己却在违反。
十二点和同事去吃饭。然后在宿舍区溜达十分钟左右,回到办公室要么听歌睡觉,要么继续完成手头的事。
一直到三四点的时候,趁上司请假不在,和阿森溜出去打打乒乓球或者羽毛球,然后就等着下班了。
然后等车坐车到公交车站,然后载着阿森回家。
每天推着单车进单车房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昨天还是前天。每次都是这么相似。
其实手头还有些事,就是不想干。
大概是一段时间养成的怠工习惯。非到最后的时间,是一定不会做的。而且必须是死命令。
回到家做饭,上网,聊天,听歌,玩游戏,看电视剧。一般十二点左右就睡觉了。
跟所有的人都说过完年辞工不做了,自己去生意。但是究竟是要做什么,一点头绪也没有。
刚刚冒出了个想法,过完年用这几个月的工资出去逛游一圈,路线是深圳-广州-汕头-厦门-杭州-上海。旅旅游顺便考察考察看有什么门路。考虑要做就做有科技含量的,不易被复制的,要么就别做。
老妈今天是说有个老妇人说给我介绍个女人,还把我手机要去了。好像没有人给我打电话或者是发短信。也不知道长啥样,性格如何。
明天上司回来,估计得问我方案写得怎么样了,宣传栏写得怎么样了,我估计又得硬着头皮说还没写咯。管他呢,老子过完年就不干了!呵呵,打算辞工的人就有这个好处。
明天还得去什么汕大校友会,采访什么优秀校友。他娘的,冠冕堂皇,原来打电话给我就是想让我参加他们的什么聚会,交点会员费什么的。算了,当认识多些人。
礼拜天要跟美娇见面了,不知道会怎么样。或者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她有男朋友了;或许她还没有,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就白忙乎了。管她呢,我还是挺喜欢这种约会的感觉。
这第一篇似是顺手拈来啊,想到啥写啥,似乎还写得不少咧,呵呵,比总是在琢磨字句强多了。
啊~~~我的表扬信还没写呢。明天老任又该追我了,我hate。
阿云应该是喜欢我的。纯粹我估计的,感觉。我一直觉得自己像女人一样有第六感。或许更多地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其实阿云在某些时候还是蛮可爱滴。。。但是。。。算了,当我没说。我不会介意有这样的一个“追求者”,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我坚信。
好吧,第一篇就先这样咯。以后,无论多忙,多累,多少事情要做,都要更新一下,记录一下自己每天的生活、工作和情感。
有点困了,睡觉,明天六点起来写表扬信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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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临急临忙,通知学生到哪里上课,结果一塌糊涂。忙乱手脚。
后来,书记大发雷霆。让所有教职工开会,在会上书记给我们严实地上了一课:
“要明确分工,责任到位。责任是什么?雨果有一句话说的好,‘责任就是那些你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事情’……”
书记喜欢引经据典。
都说结了婚之后大多数夫妻之间的爱都“升华”为了责任。这让我想到(请原谅我素质有点低):恋爱的时候,你想干她,那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爱,她整个人,包括她的身躯;结了婚后,特别是十几年、几十年后,你腻歪了,不再想干了,但是却不得不干,那是你的责任,非干不可!
难怪女人都喜欢有责任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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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现在也没有要过的欲望了。不像在学校里,还能当个理由跟猪朋狗友狂吃海喝再到EF座门口嚷嚷几句以解孤独寂寞之苦。
节日,诸如中秋、国庆和五一之类,好像从来就没有特意地度过。只是碍于国家规定放个长假似乎不干点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出来浪费了。所以也有过几次借个长假旅旅游或者聚聚餐的事情发生过。纯属意外。
再有就是一些不放假但是周边人群骚动的日子,像不是我们节日的圣诞节、情人节,我也混迹在吃了兴奋剂的人海中度过了。
值得纪念的日子,似乎真的不多。
9.2,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工作开始的日子。那天我来到了新香洲,进了那栋周边人迹罕至的大楼,敲开了一扇简陋的木门,开始了又一次的面试。简短的谈话,阿展就留下了我。据她后来说,刚开始看到我简历的时候是看中了我的样子——端端正正,相貌堂堂。这着实让我美了一顿。也确实,只看相片的话,怎么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帅锅”,不是“断正”之流。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就让我飙冷汗——照片上的是不是你啊,怎么好像胖了这么多?那个时候我被家里的伙食养得重了二十斤!
我被留下来了,工资底一千八,什么也不包。当时的我已经迫不及待地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的信念,所以,当天我就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我被懵懂地告知栏目的架构形式,并第一次“正式”地录了主持人出镜。我录了单身道,没多大问题;但是主持人头发被吹乱,并且曝光过度,这是个问题。于是我忐忑不安地向小叶这小子和冯广询问是否需要重录。想想当时谦卑的形象,至今脸红。
第二天我就成了个“抓机人”,跟着冯广,跟着计生的伟哥、伟姐下乡到斗门去了。伟哥、伟姐是计生的杰出代表,讲黄段子和敲竹杠的高手。一路少不了自娱自乐的黄段子,也少不了他们借计生政策向下面的镇委书记、镇长施压敲诈财物。我成了小小的帮凶——谎称是电视台的记者——跟踪拍摄。装B的冯广扛着个大的sony,四处转悠“记录”,我知道他没开机。回来的时候,是吃晚饭后让井岸计生办的一个股长开车送的我,冯广跟我说:“出来的时候,即使你是刚毕业的学生,也得是一个资深的记者。”我知道他的意思,那就是得学会装B,才能唬人。他甚至告诉我他是电视台的记者!什么狗屁!
关于公司的性质,有必要在这里做个说明。公司是个影视公司,属于珠海创办比较早的企业。早些年大老板在的时候,募集了一群有理想有能力的影视制作人,组成了一个团队,也确实做过一些漂亮的、即使现在后期剪辑技术发展迅猛仍不失特色与剪辑技巧的片子。也承办了珠海电视台一个曾经“辉煌”过一段时间的栏目(据说是所有外包栏目中收视率最高的栏目,注意,是所有外包的栏目)。还搞过许多的活动。后来,大老板回武汉大学继续教授课程,这边就顶让给了现在的老板——他的外甥女。从九几年一直做到现在,存活了十几年。要说现在的老板,也绝非等闲之辈。她通过女人的特殊关系,打通了妇联、计生、水务、学校和电视台等多重关系,借以维持了今天的这间公司。但唯以任用员工不得当和自身的想法太多太杂,想着面面俱到反而一事都不得周全,才令它虽然一直存活,却一直只是个小公司。她最得意也是迄今最为成功的就是培养了一个漂亮的主持人并把她成功地sell给了某大型股份公司的第三把手。这给她的企业注入了新的血液。
我想我所能给予的最高级别的正面评价就是如上所述了。还是继续谈我的工作。后来我们制作部算是人丁兴旺,每每一项很小的业务,都是全公司上下开展发散思维,共同筹划。我也乐在其中,毕竟跟学校里的头脑风暴完全不是一回事,尽管后来往往想法成型、业务搁浅,但总是能得到一个不错的提升。后来又来一个编导,牛哄哄的人。最记得我和他都是刚进去,公司为了考察我们,让我们共同负责一项餐饮业的摄制,他写稿并且指导我来拍摄跟剪辑。后来他相当信任我,全由我自个拍摄。再后来我们为了剪这个片子付出了两天两夜不间断的时间。后来还只是勉强通过。老板觉得这样的做事效率不行,于是决定炒我鱿鱼。阿展跟我谈的。我坐在公司外的铁椅子上,喉咙干涩,头发凌乱。我告诉阿展,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做好的。接下来的日子,又安排了一项摄制业务,是一家美容机构。我依然做“枪手”,换编导剪辑。结果他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完成并且效果不佳,再加上为人处世的桀骜不驯,老板很不爽,于是把他开了,把我留了下来。后来才渐渐明白:小叶要离开,后期缺人手,我虽干得不怎么好,但勉强还过得了关,最主要的是既能拍拍、剪剪,还能写写。一人顶三人用,但薪水只有一个人的(还发不全)。
紧接着公司最大的活动也开展了,我成了通宵一族,外加苦力一个。最记得有些夜晚独自在外面的走廊上抽完一只烟,然后继续回到电脑前剪片子,困了乏了在袖珍的沙发上蜷缩着躺上一个小时。我生日的那天,祥他们一人一个字或符合发了过来,我正在办公室加班,并且准备通宵。突然很想哭。自己选择的是一条怎样的路啊!但是我告诉自己:你别无选择,即使前面万丈深渊,你也只有跳下去才能柳暗花明!
是的,我扛下来了。整整一年,尽管每天睡眠不足仍坚持早起挤两个小时的公交车上班,尽管肩颈酸痛手侧长茧仍坚持握住鼠标,尽管害怕长胖但每次吃完快餐都匆匆回到电脑前继续工作,尽管效率不高但每次都坚持完成不惧通宵,尽管脚底磨破血迹斑斑仍坚持到处走动寻找拍摄角度,尽管待遇不高我仍坚持多劳多得……这一年,我都做了什么?最初入职的职位是摄像,尔后剪辑、写稿、资料整理员、策划、秘书、搬运工、业务员……我的工资也从一千八、两千、两千六、两千八、三千二、三千六地升……最值得庆贺的是我谈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单生意,虽然只有七百(中饱私囊了五百,给公司价格一千五,提成两百),一笔小钱,但仍是至今窃笑的一件事情。
至于后来打算离开时候的怠工缓工,纯属对于公司阻碍我面试以及对提成分配不公的不满情绪发泄。可以说,我仍深深地怀念着这份工作。
向我的第一份工作致敬!
PS:现在的我到了珠海城市职业学院当辅导员,轻松了时间多了可以踢踢球了,离家近不用挤公家车了,工资虽不算高但可以搞搞副业了……昨天教师节,给了800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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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又要通宵了,借这个时间偷闲上来更新一下日记再说!
关于情
友情:工作忙碌之后,疏于沟通,也似乎恢复我冷漠的表现,一直喜欢独来独往,曾打算一个人深入沙漠或者是大草原,过没人认识我的自个的生活,还是没有这份勇气,又似乎有点渴望被关注的性格,总之是相当矛盾的性格,所以就保持着这样一种没啥事不聊天不通电话不发短信的状态,抱歉!
爱情:好像没有,曾经的骚动和大喜过望后,似乎又归于平静了。如果成功,也似乎只是恋,而非爱吧,我要什么时候能明白爱情?那时候预计我也已经到了必须得结婚的年龄,然后带着一种悔恨进入婚姻的坟墓,兴许还能碰上一个非常好的对象,让自己的青春真正轰轰烈烈地恋一回再结婚。管它呢,反正现在哥还没到寂寞难耐的时候,犯不着!

亲情:这是最最平淡的,自从侧面接触到一点心理学,知道中国男人要敢于以及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自上次与老爸发生争执后,我勇敢地向他道歉,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和希望,至目前一直处于甜甜淡淡的感觉——拥有的时候不细细体味,感觉淡若无味,只有静静地思考下来,才会感觉到淡淡的甜味!老人若童,我似乎渐渐感觉到父母像孩子般的可爱!
关于工作
上个礼拜去了一趟格力应聘新闻公关,就面试的时候我已经预感到结果的让人沮丧,是的,我被out了。

唉,所以人还是要有一点关爱生命的人性。更别说是作为企业的新闻公关,对于危及事件的处理,即使不是太大件事,也要大肆地解决一下,那是她们存在的价值,怎能不为?!列部分面试内容如下:
问:如果你是富士康的公关部人员,你会如何处理?
答:首先我会让媒体先安静下来,这接二连三的跳楼,其实跟媒体的过分炒作是有着脱不了的关系的。其次,我会对媒体说,12跳,13跳,对于一个拥有40万人的企业来说,并不是太夸张的数字,只是因为它是一家企业,就给予很多的帽子和压力,这是不公平的。
对于先如今的这份工作,可以看到,是的,我现在还在加班,而且今晚是睡不了两个小时的通宵,而且很快这家公司将不再接续电视台的栏目,而转为只做活动策划与影视广告片专题片的制作,这对我来说是极不愿看到的。况且我于她们的利用价值,只在于栏目的制作。所以,我必走!或许这个年度的世界杯,将是我看得最全的一届世界杯,因为我将待在家里,一场不漏的说!
关于未来
迷茫啊,还是迷茫!小婉同志都教导我要好好规划自己的未来,我甚至不如一个89年的小丫头。总觉得什么事情什么工作,只要自己努力去做总会有收获,人生就是在这些不断地积累后面得到意外的大礼包!这句话是没错的,但是一个不善于总结和反思的人,像我,可能就走得很艰辛了。按我自毕业以来到现在的工作强度和工作内容,足以使我的经验和能力得到飞跃。但是没有,我依然被心仪的企业拒绝,被同样的难题困惑,一次又一次的卡在同一道门槛。原因我想就是我缺少去反复思考一件事情,去思考,是的,思考,没有大脑地投入工作,一次次凭着直觉在做事。
未来,我可能也会像叶子一样,停下工作来思考思考自己的将来,或者是闭门造一下车?不总结的不是经验!大半年的,也确实有点儿累了,脖子酸了,眼睛困了,双腿乏力了,是该好好调整调整的时候了。
只是现在,我还得回到另一台电脑,开始我的通宵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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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2
最好的礼物
我爱你们,爸爸,妈妈!
爸,我并非一定要用那种口吻跟您讲话,也并非只爱妈妈。
妈,唠叨只会是矛盾的制造者,而不是解决者。
最好的礼物给妈您的是帮您做家务,减轻您的负担,也为自己减肥。
给爸您最好的礼物是真诚地道歉,即便是两父子,一个不扭捏做作的道歉也是绝对需要的,纵使我知道您绝对不会因此而责怪您的儿子。我希望我的家,是一个沟通交流没有阻碍,做人做事没有唠叨埋怨的家,愿争吵让我们的关系更加融洽。
曾经采访过一个刘校长,他曾经说过:中国的男孩子在情感表达上是普遍有所欠缺的。特别是对待亲情。习以为常,漠不关心;或者感恩于心,沉默不语。
看《今日最新闻》在母亲节的一句话,形容得很贴切。虽然天天住家里,但是每天下班回来,吃完饭,就在自己的电脑前,没有一起谈谈心;妈妈端过来的凉茶,也仅仅是抿上一口就又专注于自己的电脑。不说嘘寒问暖,多一句搭理也没有。
是的。不仅仅爱要大声地说出口;错,也要勇敢地去承认。争吵就像轮与轴之间的摩擦,是相互间的关心与紧张。只有心与心联系紧密才会有争吵。请在争吵中滴上润滑油,让彼此变得默契,这才是和谐的一家人。
前天还一直找在父亲节送给爸的礼物,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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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的一个机会,进入了她的空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回想着那次一起通宵,她趴在我身边,白皙的手臂,散乱的头发,还有精致的手指。很想去握紧她的双手,捋顺她的发丝,跟她说,我们一起走。
结果她走了,我留了下来。
有好几次,叶子组织聚餐,我们都失之交臂。她那时候很忙,或许是不愿意来,或许是。。。。。。
那天,看到她的签名档,一个招聘的网址。似乎她在寻找一个稳定的工作。我发信息给她,她没有回我。等待短信的那个晚上,天一直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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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我没有多少天。
笑得很丑,眉头紧锁,笑容惨淡,不照镜子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这样没有暖意。
难怪对阴天情有独钟。
好朋友的生日party,去了日月吧,歌声不优美,色子玩得不佳,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锋哥那海拔,俊朗的脸孔,优美的声线和公务员的工作,让我相形见绌。瑶,优雅地闲坐一角,突然心头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感情生活空白了半载,终于飘过了些许云彩。不现实,也只是想想。我们只是朋友。
曾哥的声音在这个时刻让我的心有点沉,在这灰灰冷冷的天里,我习惯窝在被子里,发挥那一丝丝悸动,畅想着自己的变化。其实起来,我还是我。
过好每一天吧。常常对着镜子笑笑,让这些日子留点印记。不要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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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像一坨shi一样粘着你的时候,是他需要你的时候;当他像狗一样吠你的时候,是他羽翼丰满、翅膀硬了的时候。
良心,很重要。知恩图报。别说滴水之恩泉涌相报,泉涌之恩能滴水相报,尚为人。
不求回报,也要语气态度和缓、谦逊有礼。即便恩人语言不堪入耳,左听右出也就是了,没必要顶撞冒犯。人均自私,可人活一辈子,无非是从你的家庭到你子女的家庭发展,为了家庭,有时候自私可以是天经地义。倘若自作孽,置家庭美好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时,而后渴求天性善良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的人给与关爱和扶持,实在是不足以可怜而可恨至极。
穷则思变,改掉坏习惯,勤俭持家。“救急不救穷”有时候还是有一定道理。穷而不思变,救穷,无异于把钱财往水渠里扔!有了台车,给你加点油,才能到北京逛长城做好汉。自己都没车,给你桶油,难道喝着去首都?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文化与道理成正比吗?没文化能成为蛮横、蛮理的借口吗?有文化就一定通情达理吗?文化不高,尚且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呢!
烂泥,不值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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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二十七,今天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天上班了,也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两期节目未搞定,最惨的是明天早上去拍摄,录口播,完了之后再合片,老总真敢想!当然,这务必是我这将近半年工作来的最后一天上班,我对此庆幸不已,一种释放,一种解脱,虽然此刻我仍然深陷苦海!
昨天下午发工资,一月份2.7k,中珠提成或许没有,或许就是给了的这些里面,不想再去询问这类事情了,因为我对她已经没有半点希望。是的,年轻人要能吃苦,所以我现在在通宵;但是没有说年轻人要吃亏啊!反正我迟早是要走的!
她再次对我的稿件表示了较高度的赞扬,而我则再次表现得非常欣喜而内心极度鄙视:连我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狗屁!
我感觉我现在失去了幸福感,失去了充实感,甚至失去了时间感。常常早上梦醒时分觉得像是刚刚入夜,常常中午打铃的时候以为是时候打卡回家,又常常在回家的路上昏睡过去宛若深夜已然降临!
离开学校,我失去了方向,我失去了救命的稻草,我失去了可以假装掩饰伤痛的“港湾”。我完完全全被暴露在了社会,还是一个倾轧的、不安的社会,一个带着利益随时换风转舵的社会,一个虚华美妙极具诱惑并且布满陷阱的社会。
很容易迷失,因为它太大太像迷宫;所以很容易满足,因为不用去追寻太多,面前始终吊着根能咬着一半的萝卜;所以更容易成为势利、市侩、刻薄的人,就像那小地主,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害怕别人侵占自己的土地,却总是试图在侵占别人的家园。现在我总是痛恨自己:虚伪而狡诈,并且总是斤斤计较着自己的得与失。
真的,总有一天我会试图远去,不去理会这些世俗与烦杂。浩渺的大草原上蓝蓝的天,成群的牛羊旁边悠闲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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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完《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黑色幽默,结尾相当滑稽——“你们不喜欢凯勒”。真实往往众叛亲离,谎言常常众多拥护。这或许可与我国大跃进时期“粮食亩产过万、一头猪重千斤”媲美。谎言总是外带甜蜜、让人不舍得丢弃而选择去相信。就像清晨睁着惺忪的睡眼、发现上班已经过点而沉醉于美梦不愿起床一样。现实似乎总是痛苦的。
就像我希望自己中了双色球头奖却一次次失望也不会放弃在梦中找回幸运。就像一次次希望艳遇却不愿带着“缺陷”去面对一个个擦肩而过的红颜。就像现在的基调是如此地悲,而这并不是我所相信的事实。谎言已经渗透我的每一寸肌肤。
年关将至,转眼已是二四周岁的人儿了,却追着一个二三的年轻妈妈喊姐姐,笑死个人。
把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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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工作,每天起早贪黑,休假日也肯加班,弃私人时间于不顾,干得像条狗。

领导都不在,忙里偷闲更新一下。
今早上网看到一篇评论,“毕业后5年内不要谈工资”,要找发展空间,不要仅仅把眼光局限在工资待遇上。就像昨夜跟哥谈的一样:能够成功的人总是有韧劲的。但是越是有韧劲的人越容易走向反面,当希望破灭,难免会像上海海事大学的那位研究生一样走不归路。
不谈钱,谈什么。
昨夜家里的老两口吵起来了,间接原因也是因为钱。当钱在我的生活中无孔不入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它。妈妈是“钱钻子”,但也是哥所说的那种“坚强的人——有苦自己知,有苦自己扛”。老爸是“大乐透”,对于钱方面的事情从不忧心。按老妈的话说是:不愁吃,不愁穿,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人。

从我懂事以来这方面的矛盾争吵就从来没有真正停息过。
老妈子明年四月份退休了,两个儿子都工作了,家里是直奔小康。是儿子没用,不能不让母亲担忧——买房,娶妻。所以,毕业后五年内不谈工资,于我,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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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牛一,即生字,在粤语中意为生日。
有人说孩子生日就是母亲的苦难日。我跟老妈子说这事的时候,她跟我说:感谢上天,生你的时候很顺利。
我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跟爸妈过生日了,只记得以前小的时候,吃过几次红鸡蛋。那被“菊”染红了的鸡蛋吃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高一的时候有一个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娃,那年我在学校住宿,又非周六日,所以不能回家庆祝。原本想跟他一块唏嘘几句,感怀一下青春,谁知道他居然偷偷地回家去了。我好不凄惨哦。
上了大学,几乎年年都和童鞋一起过的生日。最记得大一的那年生日喝得烂醉如泥,那是第一次喝趴下。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刚进入大学的我第一眼就对帅气中带着点可爱的安姑娘产生了好感。那时候家境贫寒的我没有电脑,时常跑去找伟哥,用他的电脑上网跟安姑娘扯皮。后来我做了些什么也就忘记了(似乎没说什么不道德的话)。生日那天刚好她和“长脸”还有宋潇他们在饭堂吃宵夜,碰上了。后来安姑娘为啥子过来敬酒我忘记了。反正是吹了一瓶。后来宋潇又来了一瓶……安姑娘在我耳边耳语:“喝完这个以后就别在网上瞎说什么啦!”(其实至今我都不晓得我说什么了)林林总总好像喝得蛮多。回宿舍的时候我只记得冠麟、永祥、锦源扶着我回去,然后一路从三饭呕到了宿舍,非常壮观。那次仲麟和永祥还合伙买了一盒避孕套,送给我当生日礼物。相当感动,记忆深刻。虽然后来我都给了朱光。
往后的生日都记得不太清了,因为都是吃吃喝喝,也没什么经典画面、温馨一刻出现。好像有一年我生日的时候把冠冠也叫出来了(还是其它什么时间,忘记了),其实都想借酒行凶,最后都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今年的牛一终于有机会在家里过了,难免有点久违的感觉。妈妈特意买了一只鸡,留了个鸡腿给我。真的感觉特别好吃。回想着大学那几年的生日,除了童鞋送句平常的祝福,然后大家一起吃点喝点,过完后一点没有记忆。(这就是为什么大学过了四年,生日的印记如此地淡)
早上去度假村酒店帮中人保珠海分公司的开幕仪式拍摄,中午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收了个红包,也算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吧。
今天同样是西方的感恩节,也让我感谢父母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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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一,我照例会选择CCTV-5看天下足球。
阿妈却喜欢一个电视剧。说来也奇怪,这个电视剧老妈子昨天都没有看过,今天估计看了十几分钟,就喜欢上了。当然,对于一个曾经学过传媒专业的人来说,这是选择性注意,关乎一个人的知识性结构、社会角色、个人品味等各种因素;但对于我妈来说,只要有一段充满“曲折”“委屈”和眼泪,最主要的是描述着婆媳关系、婆孙关系的中国式剧情,就能完全地吸引住她。
我是对这样的“肥皂剧”无论如何也起不了兴致。所以如果有待在电视机前的时间,如果哪个频道在播这些个电视剧,那它不会在我的眼皮底下停留超过三秒。(我家还没装数字电视,不能跳开这些个频道)
肥皂剧在当代中国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因为计划生育,中国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而老人正逐渐增多,像我妈那一辈的人正逐渐步入享受肥皂剧的年龄。(当然,我妈还是得辛苦地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观看电视)而且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农民工越来越多,肥皂剧成为了他们每日下班后的精神慰藉,我表哥就深爱“学校里的爱恨情仇”。
另外一方面,做电视的人越来越难混了,特别是做广告的。广告人要满足客户的需要,把这些自卖自夸的产品或服务夹杂在肥皂剧中间推给观众,而又不能破坏他们看肥皂剧的心情而引起他们的反感,切入角度和时间长度需要拿捏得相当到位。所以家庭化、亲情化、贴近生活化的广告在最初尝到了甜头后如雨后春笋般增多。
有一个广告:男主角躲在女主角后面配音,女主角在前面做动作,最后男主角闪出一个头出来,说了一句:“你吃了吗?”我看了之后觉得无比滑稽。老妈子看了之后说:“这什么意思啊?”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它的“创意”。
一个十几秒或几十秒的广告,要想做成像肥皂剧那般几个角色繁冗拖沓地上演令人“肝肠寸断”的剧情来打动观众,就像玛雅人2012世界末日的预言一样,几乎不可能。所以与肥皂剧融为一体的成功广告是极为罕见的。
我有时候会特意地去看那些广告,不乏创意无限或画面美轮美奂的代表。我也时常想假如我没有接触过传媒这一块,这类广告如何能吸引住我。现在看一部电影,往往看了开头我就知道这是不是我喜欢看的电影,我也不能再忍受花两三个小时去看一部所谓的文艺片,因为时间不再像在大学里感觉是多出来的。快餐文化已经慢慢渗透进我的世界。如果一个广告在三秒钟之内不能吸引住我,我绝不会看第四秒。当然,这说得有点夸张,但是确实自我注意力不会集中到不能迅速吸引我的东西上面去。
把两台机子同时拍的共6个小时的片子剪到一个半小时,再粗剪到三十分钟,最后再压缩成十四分半左右的一期节目,精彩不多的时候唯有糟糠凑数,可精彩不断的时候也得再浓缩精华,对于我这个不喜欢浪费的人来说,是比较痛苦的事情。
听说牛叉的面试官面试的时候往往在刚开始的一两分钟里从你的言行举止就决定了要不要录用你。因为再给多几分钟、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几天、几年,你也可能只是在重复做着这些习惯,展现着这些性格。所以要打动面试官,浓缩地展现自己是关键的。
在学校做high-tech的时候,常常会把规定的五分钟片子做成六分钟、七分钟甚至是十分钟的东西。往往在节目完了之后还要加上一段音乐,让他人欣赏一下花絮或精彩镜头,这种本意绝对是善良并带着智慧的,因为做节目的人要把感动自己的也认为同样会感动他人的东西完美地展现给观众。另外一方面,这就像一些个电影,本来四五十几分钟就能演完,也要拉到九十多分钟,成其为“正规”电影。孰知在电影院看这类电影的人骂爹骂娘骂自己买错了“飞”或呼呼大睡,而坐在电脑前的人不停地拖动鼠标快进。
正如我前面说的,我是一个不喜欢浪费的人,我也时常不忍丢弃一些精彩,却无奈电视台负责播出的人会在二十分钟的时候准时地卡掉播出带。多一分钟,就得多交一份版面费。
某一次我去到小马哥宿舍,他正在看《南京!南京!》的结尾部分,他呢喃着:“李安为什么要拍这些(多余的画面)!”是的,我也不太懂。我尝试用一些看不懂就研究它并褒扬它的精神去解释——或许他(李安)是想表现一下日本人屠城后的那种丧失人性的激昂情绪借以衬托男主角之一的内心世界。(这语句感觉像小学语文里概述文章中心思想的范例)我不想去追究这一解释是对与错,只想说:看这样的电影是一件费时的事情,除了它的时长外,还得花时间去品味与考究或者推敲。对于为生活而忙碌的上班一族来说,这绝对是一种奢侈。
所以,为什么美国的科幻大片往往能够获得很好的票房收入,而“曲折婉约耐人寻味富有内涵代表品味”的中国电影却极少能与其在票房上媲美呢?因为这个世界闲的人终究是比较少的。
在中国这是一种矛盾——贫富差距相当地大。富代表着闲,而贫代表着忙。(这是“闲富”在家、穷忙活两词的缘由)所以,富人亦是闲人,而穷人亦是大忙人。忙人得吃快餐、而闲人可以慢慢品尝山珍海味。我也是一个穷人,我只能吃快餐,也只得接受快餐文化。
(我的理解中)快餐文化中的广告是怎样的呢?那就是广告是做给需要看广告的人看的。因为就像那个“你吃了吗”的儿童药品广告,只有当你的孩子生病了,你才会追着这类广告看,觉得它比钱更迫切地需要。
(我的理解中)快餐文化中的电视节目是怎样的呢?那就是该多少分多少秒结束就结束,永远别认为观众需要。
(我的理解中)快餐文化中的电影是怎样的呢?那就是不要让观众花时间去考虑剧情,更别让观众去思考为什么!最好是没有完美的大团圆结局的,因为这样续集才会有吸引力。
以上观点只属于我(杰仕高)的理解,不代表任何个人或单位、团体的意见。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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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一个同学结婚,摆酒。
其实不算是摆酒,只是补请我们初中的一些同学。
本来以为今晚要加班,再加上囊中羞涩,人情礼数,给得多了辛苦,给得少了不好意思,所以不是特别想去。后来加班取消,而且听说很多同学都会去,也就当一次聚会,去了。
西装革履,整整齐齐,一个利是50,一个利是100,看情况给。
很多同学都认不出来。或认得出来叫不出名字。依然少不了几个热闹气氛的童鞋。到处敬酒,吆喝起哄,骗酒喝。
我依然是那种躲在角落的人,尽管去的途中我是多么的口若悬河。他们拍照,我在一旁吸烟。我也不想掺和。袋中的中华没有按照预期的摆阔目的派发给吸烟的同学。他们拍照,借机吃豆腐,我在旁边,楞。
我还是融不入这个群体,这个社会。
班主任还是很看重我和班长,鼓励我们去考公务员。其他童鞋都顶不顺了。他还是那么搞笑而不自知,连我都笑他的迂腐,尽管我感激他的厚望与当年的器重。
只有阿哆、阿瑶、超人、彭威找我拍照。冷。有点怨妇的感觉。自己不主动热情,还要别人找你吗?开玩笑!
临走的时候,与新郎哥握手道别,顺带给个利是。见同学一个个握手道别,却没有红咚咚的东西,有点儿脸红。这帮人,还当自己是学生或者未成年人啊?起码的礼数也得做啊。我在想翟良胜的亲戚会觉得:哇,你的这帮同学太差劲了,基本的礼数都不会做。
算,不管它,明天还要上班。打一盘实况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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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情景至今还有点虚幻的味道。
容闳学校,一年的学费不知道是3万还是5万,比我一年的工资还高。洋洋几百人在现场观看比赛,市委副书记、计生局局长,无一缺席。十几个展板人群中摇曳,几百个小手拍震耳欲聋……
我拿着180,从左边“爬走”到右边,又从右边“爬走”到左边,然后又右边,然后又左边……估计市委书记看我多过看比赛,不过我的表演像一只猴子,或更不幸的像一条狗。
举着180的时候,看着小屏幕里的领导在那口若悬河,直想抽他个耳光,你丫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老子辛苦好几个小时了……
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搬运工,从楼上搬到楼下,从门外搬进门里,从车上搬到车下……
我感觉我的身体还在,我的灵魂消散……爷爷在广州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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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打第一个字的时候是23:10,写完这句话就变成23:11。我的q群响了一下,我咳了两声,肺部有点儿痛。
好久好久都没有真正地写点什么东西了。从一月份回到家里,奔波着去找毕业实习单位,想通过卖力地表现留在一个有铜饭碗的单位;到辗转于珠海特区报政文部、珠海电视台《新闻搜寻》栏目,再到佛山电视台。期间还跑去台山考了一次试。那一段灰色的印记似乎也已慢慢地被拂拭待净,包括手受伤、钱包被偷还有在叔叔家和电视台不愉快的经历。现在是23:17了,眼皮有点酸,眨了四下。
毕业实习期间也是四处奔波,实在没有学到点什么东西,那份毕业前找工作的悸动,那份得到offer的急切让我浮躁不已。那时候我有了一种水坝泄堤的感觉,总有那一种向前涌的冲动,但是是顺流而下,还是旁道而出,却没有半点概念。
痛苦地在佛山混了一个两个月,灰溜溜地跑回了学校。那段时间几乎每天每夜就是烟。看到他们去佛山去东莞面试,心里很不平衡,痛恨着白雪。再多的理由也不是理由,因为,那可能就是我的一生。我从没想过她会有把握我人生的时候。当然,假使我去了也未必一定能够改变什么,但是她毁了我一个梦,你懂吗!是一个梦。又咳了两三下,妈的,烟抽多了,肺部估计黑了一大块了。
接下来是一些琐琐碎碎的面试投简历还有就是毕业的疯。那时候或多或少参杂了一些找工作的辛酸,眼泪儿流得比较勤。在送叶林那天,我坐在的士上,望着前方的路,一下子像天旋地转了一般。眼睛唰一下就湿了。前路漫漫,林子你走了,我又少了一个垫背的了。呜~~~~
其实毕业了我不伤感,冷酷是我隐藏的本性。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送,我会觉得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是多么酷的一件事情。又多了几个悲壮的回忆画面。我表弟qq信息来了,先聊两句再写。
是留学校还是自己去闯?我都是看中钱和舒不舒服。我没想着要进修剪辑技术、我没想着存钱去考研这样的崇高理想。我只想手头有点钱,过年过节给亲戚朋友送点礼物,自己得空的时候周围逛逛,旅旅游,出出广东省。长这么大,还没出过广东省,非常没有世面。
当然后来离开了学校有一部分是阿成的原因。我一想到以后要以同事共处就心惊胆颤、寒毛耸立。当然,那两晚找不到地方睡觉的日子也是我出走校园的一部分原因。按老妈子的意思是:日求三餐、夜求一宿,如果住房都解决不了,还值得怀念什么呢?
另外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珠海那个垃圾公司。那个鸟公司在我已经签了学校的合同后又打电话说要录用我,而且还是之前面试时谈的待遇。那个待遇还是相当丰硕的,而且舒适,有更多的空余时间。那天,我像农民工一样把刚买的水桶、衣架、枕头、洗衣粉、洗发水、沐浴露、竹席等等等等全部拉回了家,这些个都是钱买的呐。在家等待的那两个星期里,我从亲戚那听到了一些有关那个鸟公司的一些负面消息,我很心焦。后来简直是痛彻心扉呐,说好通知我的那个胖女人在我打了n个电话后终于跟我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通知到你,我们这个职位暂时不招人了!”
很奇怪,那天我哭了。不是为自己哭的。是哭给爸妈看的。表示我非常伤心。我发现那天的演技非常棒。爸妈抚慰我:慢慢来,不用急。我完全不懂自己什么心态。
又是找了一个礼拜。毫无进展。后来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找到了在职的这家公司。面试的当天我就开始工作了,原还打算面试完去见一个高中同学叙叙旧呢,唯有推辞,工作为先。现在刚好凌晨。
晃晃两个半月过去,我拿了两次工资。很少的一点工资。除了每月的搭车、吃饭和交五百给老妈子做家里的伙食和水电,几乎没剩的了。加班我最多,工资我最少。很多人都过得比我好。我告诉自己这是捱的过程和阶段。未来怎么样,我却半点没有想法。
后期快要走了,我从摄像慢慢地转变成了后期。特效技术还没硬、编辑思维还没健全,我何以当此重任。我又想退缩了,我想去考公务员,我想要一份不需要加班的、不需要动脑的、工资还不低的、可惜不是为我而设的工作。0:06分了,我要快点写完,明早还要出片,然后接着剪另一个片子呢!
爷爷最近住院了,我突然很害怕,很害怕现在流光了眼泪,到了他真的~~~的时候我哭不出来。爷爷,你快好起来,也让我跟你再下几盘棋啊!你的耳朵这么长,应该很长寿才对的。
0:10分,我还有一个15分钟的片子没剪完。要扒字幕、要加配乐、要加广告、要加反打镜头、要……我想睡觉!
表弟,你睡了吗?哦,还在qq-game当中。我叫了他每隔两个小时跟我扯两分钟,以免我睡着了。现在是在工作,不是在融媒,不是在做high-tech。
哦了,就写这么些吧,哎,没什么好写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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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一批人。
其实都不想送的。
如果有缘,有心,我们再聚。
我也收拾行囊,准备回家。
记住:一个人来的,也就一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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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旧,我没去。
小方舟叫我剪片,我想打到他们扑街。
打的回来,两点到校,水库聚会已散。
把剩下的六瓶酒干掉,和beat,seer,Antong。
Antong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
谢谢,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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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宴。
听说海伟醉得一塌糊涂,嚷着要见xthuang。
我抱了风,跟她说:其实,大学里我最爱的人是她。她什么也没说。
冠麟抱着我哭得稀里糊涂,“能抱久一点吗?”他说。
我没有实现我的诺言,每一个女生都敬一杯酒,有些人没有跟她喝。
龙哥哭得泪人儿似的,看着心痛,我拍拍她的肩膀,“珍重!”
jy过来和我碰杯,我很坦然,“你变漂亮了!”
雪芳像块泥摊在那里,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beat?”“世界上有这么多选择,为什么一定要选他。”
想起瑞周,还是哭了,哭得像个娘们。
谢师宴,老师很早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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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去了毕业旅游。
那天,我们一路淌着汗水,等着渡轮;奔跑在沙滩上,被人拉下了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转着酒瓶,说着真心话,做着大冒险;点着蜡烛,玩着杀人游戏!
那天,他们都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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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舟在一段时间里成了我的boss。
一次去普宁的路上,小方舟老板问:“你们学校有没有显示器卖?”
“有啊。现在正是毕业期,很多人卖电脑的。”
“大概要多少钱?”
“一百多吧。”我当时处于半昏睡状态。
“不是说要两三百吗?”
“不用,你被人骗了。” 。。。。。。(估计很多人会砍我)
“那你帮我买几台吧。”
“哦。”
一个星期后,我在bbs上搜罗显示器。
三台显示器,原价报给了my boss。还得抬上抬下。
自己的那台,嫌它有点旧,50元给了boss。
童鞋beat(逼)说我傻逼。
才发现自己不适合做businessman。
麟,我何时才能与你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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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lil约destine踢球,destine因为融媒“巨job”而爽约了,故而内心极其过意不去,所以特邀请lil赴东门一聚,喝一碗排骨汤。
虽然我全身上下只剩30元人民币,银行卡空无一文,依然宴请lil,detine喝了一杯果汁冰。之后东门沙县落脚,destine只点了一笼蒸饺,我和他成了看客,lil成了动物园被喂养的狮子,喂养只是为了观赏。
之后姗姗来迟的fds落座。他先前是在商定“融媒四豹”的第一单生意,所以延误了吃蒸饺的最佳时期,到了后只有廖廖数只余留。lil和destine发现继续在这桌坐没法混下去,所以伺机四处寻找师弟,借机骗吃骗喝,久久不归。我后来为了寻访两人也离开了,只留fds坚守阵地。在老地方的某个角落,发现了厚着脸皮以教导师弟为借口骗吃骗喝的lil和destine,当即坐下拆穿他们的阴谋。谁料师弟极其热情,非要与之探讨毕业工作事宜,所以一再停留。后来竟发现坚守沙县的fds已经神秘失踪。据传是因为无法结3元的帐,被老板拉去厨房洗碗去了,呜呼哀哉,大学生之价值已沦落到如此之不堪!
偶遇阿宝继续腐败东门,非拉着我要与我痛饮数杯。lil嗅到了味道,也跟着来了,一碗牛肉粿条吃得贼香。我趁机闪人。
充满激情与汗臭的07小弟,在篮球场熬夜打球,令人敬佩。老家伙手痒,难得疯狂,干了!板蓝根(老根)、lil、destine和我组成05阵营,与四个07小弟打球赌裸奔。第一场,被气势强悍的07小弟拿下。幸好destine发挥了耍赖本领,要求三盘两胜。此役destine功不可没:他先是以白天看得着篮筐投不进晚上不知道球在哪里却屡屡砸进的“手感”为本队建功几次,最后还把07主力×××从空中硬生生地拉了下来,导致其手受损而不得不终止比赛,避免了双方尴尬的裸奔场面,而他也是光荣负伤,脚趾甲完全脱落,相当可怖。
凌晨两点回到宿舍,打算等汗干透再洗澡睡觉,谁知阿宝仍饶有精神,非拉着我抽烟喝茶。一夜无眠。五点,天亮堂了,才昏昏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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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融媒,重装系统。
浪费时间,但我坚持,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为了纪念,纪念第一次的沉沦。
终于知道深陷沼泽地的痛苦。虽然晓得会越陷越深,却仍忍不住要去挣扎,要去希望。
“这里”就是那万恶的沼泽地。




